【權引】15 ①

*引玉中心向、現代設定

*人物屬於墨香 ooc屬於我


  學校留讀結束,引玉拖著疲憊的腳步來到校門口,沒想到前腳才正要離開,後頭卻傳來熟悉的聲音——「學長」。他回頭望,只見權一真一手抓著排球袋的肩帶,另一手握著一大瓶水,嘴角還有水珠的痕跡。身上全是汗,黏膩的球衣來不及更換,看來是練完球就直奔校門。


  引玉皺著眉沈默了一下,還是忍不住開口:「怎麼喝水也不擦嘴。身上的汗也用毛巾擦乾吧。」於是,權一真先將排球袋放下,從背著的書包摸出一團毛巾遞給引玉。引玉先是熟練地替他擦了臉上和頸後的汗,左手微微掀開球衣,右手抓著毛巾煩躁地抹了抹他的背。

  「換衣服吧。」他無奈地說,便轉過身。...

 

【權引】無題

*就是紀錄一下一些短小片段

*皆獨立分段,無關聯性


1.


「你留著吧。」他輕輕地笑著。



「沒關係,師兄,這是給你的。」權一真擺了擺手,又將手中那盒珠寶遞了過來。眼前他的師兄——引玉,仍舊對他露出了溫柔的笑容,像冬日的暖陽,或晨草上晶瑩的露水;因此,權一真並沒有聽懂,引玉的「留著吧」,其實是他不要。



他的意思是,不要你的東西了。



2.


後來,權一真發現自己很喜歡山、翠綠的竹林,或是小道觀。最好的日子,總是在那綠蔭下,牽起他的手的人和鬆開手的人都在那時候出現。



3.


權一真盯著懷裡裝著引玉神魂的燈,溫煦的淺色似乎越來...

 

【雙傑】傷者

*人物屬於墨香 ooc屬於我


  「啊————」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在空氣中划出一道裂口,那是通往地獄和絕望的引路⋯⋯⋯⋯



  「我說,溫晁這廝該不會是死了吧?」江澄瞅了一眼身旁的魏無羨,紫電的長鞭隨著他收回的手勢重新化成一枚指環。他熟練地將它套回指間。


  「不會吧?這麼不堪折騰?」魏無羨眼露紅光,露出了狂狷的笑容。他輕聲對著自己的鬼娃低語,只見鬼娃向著已癱軟的溫晁又是撲騰向前,那蜷縮著的身子就又是一抽。魏無羨滿意地揚了揚嘴角,對江澄拋去一個眼神。而江澄很快地意會,手上的劍又划向溫晁——儘管他全身上下早已沒有任何一塊完好的皮膚。



  沒有浪費太多時間嘲諷或...

 

【あんスタ/獅心】王的咖啡

*雷歐0701咖啡日


  「喀嚓。」瀨名泉久違地來到月永雷歐的住處,由於對方幾個禮拜都不會回來,因此他想著怎麼也得有人收拾才是。最近雷歐就算回義大利,也都直接從機場拎著行李來他家,他想,無人居住的房子該是一團亂了。


  沒想到,打開房門後,見到的景象不是預想中的垃圾山。基本室內已算是半空的狀態,像是樣品屋。只有幾本書零散地放在桌上,地上散落著兩三張書寫過的樂譜紙。但除此之外,杯架是空的,電視的遙控器也好好的被收在電視機旁。推開臥室的房門,甚至裡頭只有掛著最簡單的一兩套衣服。不像是他認識的月永雷歐,衣櫃、餐桌都乾乾淨淨彷彿收拾過了。


  再次...

 

【權引】伶仃(上)

*權一真中心向

*人物屬於墨香 ooc屬於我

*可能不太有戀愛味道


  經歷一場混亂後,奇英殿下在自己的寢殿中醒轉,他睜開眼睛,彷彿做了一場很長的惡夢。他夢見他的師兄對他露出從未有過猙獰的表情,那些傷人的話語他不理解也不求解——師兄究竟是怎麼了呢?


  身體還有些久臥的痠痛,身上泛紅的痕跡也還沒褪去,但自小就和打架這檔事綁在一塊,身上有些傷痕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。權一真坐起身來,揉了揉發痠的雙腳,便下床出了殿外。路上的神官看見他也不再親熱地打招呼,經過那次劫難後,死了那麼多武神,大家大抵心裡還籠罩著些許陰影。


  他循著熟悉的路徑來到了引玉殿門口,門口一位神官也沒有,...

 

【權引】燈火將息

*權一真中心向

*人物屬於墨香 ooc屬於我

*可能不太有戀愛味道


  那一日,西方武神奇英殿下追著逃跑的厲鬼糊裡糊塗地來到了鬼市,那隻惹了事的小鬼才剛剛以為自己得以喘口氣,一回頭卻又見那年輕武神飛馳而來的身影,他只好又東躲西竄自認倒霉。早先,原以為躲進鬼市便能放心,其實這道理雖是沒錯,一般神官的確由於忌憚鬼王花城,因此非有要事不進鬼市,但如此的世間道理自然是一點也無法束縛住權一真的。


  這小鬼身形狡詐,雖未能正面多過兩招,但逃竄的本事之大,惹得權一真頗有較勁之意,幾次逼近呼地出拳,很快地又被躲閃過。路上,他經過許多妖魔鬼怪的攤販,毫不在意眾鬼們不善的眼神,一...

 

【權引】裂玉

*引玉中心向

*人物屬於墨香 ooc屬於我

*可能不太有戀愛味道


  幾個星期過去了。到底是幾個星期?躺在破瓦中的身軀已經無從想起。要過多久,逝去的嚮往才會回來,還要犧牲多少、做錯多少,通往長燈漫漫的香火之路才會為他打開。


  那時的他才知曉,飛升風光的背後還會有許多無可奈何、深深的落寞。神武殿門前刻著的百官姓名不能被觸碰,揭下神祇名號,推開神殿的門後,也有貪戀嫉妒、冷漠和不在乎。而之後,當他衣衫襤褸,蜷縮在某間道觀裡,聽著觀外淅淅瀝瀝的大雨,他只能不斷地詢問自己——究竟為何淪落至此。反覆地在內心自戕直到又悲慟至極,他幾乎忘了呼吸,輕碰腕上圈著的冰冷咒枷,玉碎後所有...

 

【權引】長夜有依

*引玉中心向

*人物屬於墨香 ooc屬於我

*可能不太有戀愛味道


  「師兄。」聽見熟悉的呼喚,引玉抬起頭來,窗邊果真又是權一真的身影。看見對方袖口發皺、髮絲紛亂,他便知曉自家師弟大概是又和哪位神官動過手了。揉了揉皺起的眉,儘管心底仍是無奈萬分,他還是先整理權一真的衣袖:「也半大不小,又長高了,怎麼還總是爬窗?」


  其實引玉也不是沒想過和這位執拗的小師弟講道理,但每每說著說著,對方仍然一臉懵懂,隔三差五又頂著一身傷回來。最後,他只好又到處賠禮道歉。儘管知道時間的流逝總會帶走許多心底的苦悶與無奈,但他對權一真,總是在洗刷過表層的無能為力後,發現深處還藏著更多不可...

 

【權引】餘溫

*權一真中心向

*人物屬於墨香 ooc屬於我

*可能不太有戀愛味道


  年逢元宵,上天庭此時充滿著佳節的慶賀之氣,然而燈火通明、觥籌交錯的宴席卻沒有奇英殿下的身影。權一真一個人待在奇英殿裡守著煢煢魂火,他半趴在桌上,柔軟的鬈髮沿著側臉、後頸散落。那盞魂燈就立在桌上,陰陰的青藍在玻璃後閃閃爍爍讓人看不清。他想起那雙灰濛濛的眼眸、揉和細膩的眉眼,從什麼時候開始,他溫潤平易的師兄不再笑容可掬、從容不迫——這件問題他以前沒想過,以後大抵也永遠不會知曉了。


  撐起頭,桌上那碗從宴席順手帶回來的湯圓已是軟糯,權一真一口一口的送入口中,黏膩的食物隨著反覆咀嚼漸漸沒滋沒味。他望了...

 

【雙傑】餘生(一)

*江澄中心向

*人物屬於墨香 ooc屬於我


  大抵他的一生當中,思念就像是維繫自己與記憶的紐帶,甚至枷鎖。它維繫著花塢年少的過往。喜或悲。父親、母親,很是珍惜的阿姐,和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。愛或恨。亦指引他深入茫茫的命途——雲夢水澤,大霧一直沒有散去。始終一個人背負宿命,承受它沉沉重量,輕浮的一生於是傾斜,緊握著手中的紫電,深皺的眉頭不曾消去。


  你是這樣想念他們。


  夷陵亂葬崗,漫天佈地的森綠鬼火燒灼大地,明明是白天卻暗無天日。成堆屍軀似山,有躺著的也有踉蹌舉步的,四面而來的殺伐之聲很快散作一陣又一陣哭嚎、怒喊,還有更多支離破碎鋪天蓋地的聲...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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